黎宴的双手双脚分别被一根铁链锁住,身上的衣物不知所踪,仅套了一件薄薄的丝绸衬衫,衣摆将将挡住屁股。
他侧躺在黑色的床单上,稍长的发丝几乎与床铺融为一体,可他的皮肤又那么白,不是无血色的惨白,而是细腻的玉白,轻轻按压就会渗出粉晕的柔嫩健康。
黎宴慢慢撑起身,扫视起附近的环境。
四面无窗,唯在临近天花板的墙面开了四个拳头大小的圆洞,透出一束束白光。
房间除了他和床,什么都没有。
黎宴拖着脚链下床,光着脚挪到屋内唯一有门的位置,他趴在门上探听外面的动静。
无任何声响,应该没人守着。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转动。
锁住的。
黎宴拧起眉,他在昏迷过去前,看到了自己袭击的人——许易涛,他不明白对方既然把他抓到这里来了,为何人不在。
以他跟许易涛简短的相处,他不觉得许易涛是位肉到嘴边却不动的慢性子。
黎宴思索起自己晕倒前,消息大概是发了出去,收到消息的人反应迅速,且能量不小,绊住了许易涛享受成果的脚步。
这个人,他只能想到是裴时殊。
黎宴心道对方欠他的人情,这次怕是还了,两人再不相欠。
他找起屋内可以使用的道具,如果能有根铁丝就好了。
折腾一圈后,他蹲在墙角发呆,啥也没有,打扫得非常干净。
所幸屋里开了暖气,不然就他现在的状态,怕是冻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