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刚才的天真烂漫,此时她眼里竟然有些咄咄逼人的认真。
傅居年脚步一顿,原来她是故意找机会单独跟他说话的。
“没什么。”他回道。
余爱民特意交代过他,不让他告诉她实情。
谎言不可能维持长久,傅居年现在也这样认为,但如果这是老爷子的心愿,他肯定不会枉顾他的意愿,擅自做决定就把真相告诉她。
何况余漾现在的状况,也称不上好时机,今天白天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个画面,还印在他脑海里。
按老爷子的说法,余漾的病情已经稳定,可是今天她表现的那样,可不像稳定的样子。
其实就算余爱民什么都不说,他自己也多少也察觉到了余漾的反常,只是没想到这种反常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傅居年就有些后悔,在公司时不该对她那么苛刻。
余漾看他想事情想出神的模样,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忽然,她凑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清澈透亮的眼睛瞬间在眼前放大。
她盯着他:“真没有?”
见惯过大场合的傅居年显然不会因为余漾一句逼问就乱了阵脚,只是在她凑过来时,席卷而过的香味掠过了鼻尖,他有短暂地失神。
“喂。”余漾故意吹了口气。
犹如投石湖皱,他收回几分神思,视线向下一落,落到她的红唇上。
“你没告诉我你生病了。”
他声音低低沉沉的,厚重得如嗡嗡的琴声,落在耳畔像责怪,余漾先是怔了一下,放下脚站直,“爷爷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