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余漾别开视线:“已经好了。”
话题扯到了她身上,就忘了追问刚才的事了,她话说一半回过头,眉头一挑:“你该不会是嫌弃我吧,嫌弃我有病?”
就说话的功夫,前后不到半分钟,她眼里很快就多了防备,眼中明晰地划分了界限,冰冷无情,瞬间化为自我保护的姿态。
傅居年眼见着她眼神的变化,心头微微叹了一口气,在余漾逼仄的注视下,他向她摇了摇头。
然后他伸出手。
眼睛一亮,闪过几丝懵懂,她忽地低下头,就看到对面男人抬着手在半空中,不知道要干什么。
傅居年见她反应迟钝的样子,心下更加无奈,明明很多时候都是她主动的,但是在他伸出手时,她又像折断了天线的人工智能似的,解读不出这些明显暧昧的信息。
他微倾下身,亲自够到她的手,轻轻握住,缓缓包裹。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去,余漾还是慢半拍,被他的力道带得一步一个脚印。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很暖,也很用力,那种奇妙的触觉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边有另一个存在,这种存在有语言,是比口耳相传的承诺更加清楚明确的语言,这种语言更让她安心。
出去被晚风一吹,余漾人变得清醒不少。
她盯着傅居年的手,他还没放开她。
车停在路边,余漾抬了抬两个人交握的手:“你不开车回去吗?”
傅居年刚要说话,余漾忽然来了兴致:“你家在哪,带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