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只是随意指了指,她压根没记住。
傅居年听着她无所谓的语气,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下意识犹豫了一下。
余漾甩开他的手,自己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乖乖地系上安全带,等他上车。
不需要他同意与否。
看她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傅居年也不想扫兴。
车子没开两分钟就到地方了,把车开进车库,两人下车,余漾站在门外,看着比自己家大了一倍的房子,啧啧摇头称奇。
她扭头去看傅居年:“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傅居年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一问。
余漾本来也没想得到他的答案,只是故意调侃一下,平日里看着傅居年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但他身边烟酒车房又总是格外得高调,跟他的气质非常不符。
哼,闷骚男。
余漾心里又不声不响地给他贴了个标签。
进屋后,她打量着屋里的陈设,能看出很久没主人了,空荡荡地显得有些冷清,余漾坐在沙发上晃着腿,傅居年去水台那边给她倒了一杯加冰的果汁,刚放下,就听她道:“后天我就出分了,爷爷说好了要给我庆祝,你要不要来?”
高考成绩还没出来,她已经想着庆祝的事了。
傅居年看了看她:“你要报燕大?”
余漾“嗯”了一声,“你觉得我考不上?”
她一年没去学校,手腕出事之前一直忙于训练,成绩在班级说不上好,因此家里人一直很犯愁她的学业,包括她爷爷都觉得她考不上,只是嘴上不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