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漾从沙发上探出头,傅居年先是看了看床上,见床上没人,推门而进,最终在沙发那边找到她。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捕捉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神色松了松。
余漾的心情有些复杂,想要冲他发火吧,定力不够的是她自己,想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超级记仇的她又咽不下这口气,进一步心虚,退一步难受。
她站起来,收着一侧肩膀的吊带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人刚起床,整个身子都透露出一丝慵懒,表情上是淡漠的无视,除此之外都是无形的诱惑。
擦身而过时,傅居年拉住她的手。
余漾回头,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不说话,但眼里有询问。
傅居年好像出过门见过人,一身西装革履,同她慵懒的睡衣打扮格格不入,但就是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给人一种美妙的张力,让空气中涌动的分子都变得躁动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傅居年松开她的手,嗓音低沉道:“进去吧。”
余漾瞥了他一眼,不满他莫名其妙的举动,转身去了卫生间。
站到镜子跟前,余漾很是震惊了一下,她侧着头照了照脖子,耳后,转过身看了看后背,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她这是半夜跟谁打了一架吗?
经过了糟糕的一晚,她也说不清有的痕迹是淤青还是吻痕。
洗漱完出来,傅居年竟还坐在沙发上等,余漾没忍住,问他:“你不上班吗?”
傅居年就是等她出来,闻言起身,走到她身前,脸上是一贯的表情,喜怒不形于色,“跟我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