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鸡的吵架没有支点,没有逻辑,吵了上句忘记下句,余漾已经不知道自己最开始是想要他给出什么反馈了,在他怀里老老实实不挣扎:“不大……但比我大嘛……”
傅居年听了这话,又想起顾朝西那个小白脸,心里不太好受。
年龄的差距,他无法改变,只能尽力从别的地方填补。
窗帘还没拉开,屋里的明暗模糊了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晨昏难辨。
颈上的领带只是松了松,但西装和衬衣的扣子全都解开了,一半是他自己解的,一半是余漾为他解的。
屋中的冷气开到正好,曝露了肌肤也不会觉得冷。
余漾猜他刚进门拽住她手臂那时就想要,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眼睛是没法骗人的,她能确定那种感觉,因为她跟他的想法其实差不了太多。
她喜欢他穿西装的样子,尤其是穿戴整齐,连头发都被吹得一丝不苟时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对话在某一刻戛然而止,由于靠得太近,她忽略了心里的不满和憋闷,放大了身体的感观,气氛带动欲望,欲望驱使身体,迫于急切地从他身上找寻理智被击溃的那一刻。
傅居年稍稍比她多了一点什么。
大概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心吧。
这次结束时因为在白天,余漾没有睡觉。
但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感受他胸腔震若擂鼓的心跳,闭目缓神。
他抚着她头发,喑哑低沉的嗓音从身体传入耳朵,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色,含混着尚未散去的情欲:“漾漾。”
余漾心尖跟着颤了一下,睁开眼睛。
他很少这样叫她,每次跟每次又有些不同。
此时此刻听起来就很奇妙,她觉得可以再听他叫两声。
“嗯?”她好心情地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