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客气。”顾朝西嘀咕一声,跟她摆手,车门关上,他调头离开。
等到顾朝西的车再也看不到,余漾叹了口气,收起脸上的笑。
经过爷爷和顾朝西连番提醒,她知道分手的事不能再拖了。
正想着,有人给她打电话。
余漾被铃声炸了一跳,看到来电显示是傅居年,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倒腾两下,她接住手机,平静平静,接起来:“喂——”
“在哪呢?”那边是与平时一样的声音。
余漾说:“在宿舍。”
“没去医院吗?”
“去了,刚回来。”
“怎么没让我去接你。”
余漾托着手机,踢着路上的落叶,语气黏黏的:“没有,你不是也很忙么……我打车回来的。”
“打车?”
不远处,一辆低调的黑色保时捷停靠在路边。
后座的车窗开着,一截手肘搭在上面,好看的手腕上移,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的手机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应答。
她说:“嗯……就打车了……”
沉默良久,余漾感觉到对面有点不对劲,试探地问了一嘴:“怎么了吗?”
很快,那边道:“今晚来别墅,我想见你。”
余漾看了看天,“今晚?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