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脚步声不徐不缓,起初交错,后又重叠。
高高的院墙挡住了灯光,没有路灯,很黑,姜岁便拿出了手机照亮。
“打听出什么了吗?”姜岁问。
是的,她知道秦凌枫不是因为无聊才去打牌的。在闭塞的乡村,牌桌、酒桌,是能迅速拉近关系的场所。
“他们说的不少,东家生了几个儿子,西家子女不孝敬老人,谁家的牛和田地被下了药……”秦凌枫看过来,桃花眼凝沉,“听起来信息很多,但都和咱们没有关系。”
“他们在防备你。”
“是的。不仅是五六十岁的老人,就连年轻人都没说漏嘴。”他转头看向前方,眯了眯眼睛。黑暗的前路,像是会吞人的猛兽。
“我今天也没什么收获。”姜岁说,“明天准备去王青萍那探探。”
“嗯,我继续打牌。”
到了住处,秦凌枫没急着吃饭,而是进了浴室。
太阳能热水器勉强能用,他洗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一共三间房,她、秦凌枫和司机,一人一间。。
第二天清晨,姜岁起床,端了盆水在院子里洗漱。
秦凌枫已经在院子里了,静静地看着远处。
“在看什么?”她问。
秦凌枫抬手指着前方:“在想这里的墙怎么都修这么高,里面有什么。”
说罢,他看过来,除了黑眼圈,姜岁还注意到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放下水盆,走过去问:“你感冒是不是严重了?”
“这东西本就容易反复,没什么大事。”
姜岁拧眉:“你确定?村子里没大夫,严重了咱们赶回城都需要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