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只等着小白兔自愿上钩的恶狼,就那样看着牧歌,一点一点地扑到他的怀里。
牧歌所谓的美人计,连她自己都觉得笨拙。真到了面对魏琢的时候,她紧张到连呼吸都忘了,连她去轻扯魏琢外袍的指尖都颤抖得不像话。
她一双眼盈盈若水,眼尾微微泛红,那白嫩的小脸像是极羞极颤栗一般,煎熬了许久,才终于扯开了魏琢的玉带。
之后,牧歌听到头上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那笑像是嘲讽,又像是掺杂了其他一些复杂的东西。
牧歌心头一颤,怯生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她便吓得收回了眼神。
她这副害怕至极的模样,倒是让魏琢格外的亢奋。魏琢就是喜欢看人害怕,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眼前的人越害怕,魏琢便越有兴致。
他享受这种,把所有人都掌控在鼓掌之间的感觉。
牧歌养在深闺,对男人的了解实在是有限。她只能按照来之前,皇后娘娘教的,用她那颤栗的细白玉指,一点一点地探进未知之地。
直到魏琢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这才迫使牧歌不得不停了下来。
“抖什么呢?小公主就这么点能耐?”
那阴沉轻佻的声音,让牧歌身形微僵,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魏琢笑着问她:“公主来之前,可有人教过公主,要如何侍奉孤王?”
魏琢见牧歌还是不说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孤王就这么让你害怕吗?怕到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