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惊惧不已,她方才抬眸又偷看了魏琢一眼,他哪怕是笑着的时候,也像是修罗恶鬼,仿佛下一秒就能吃人。
牧歌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她吓得哭出了声。
魏琢听到小公主低声的抽泣,起初只是微微有些诧异,然而接下来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样的兴奋前所未有,随着小公主的泪珠滚落到魏琢的手背,魏琢才觉得,今夜这出戏,终于拉开了帷幕。
当魏琢将人抱起,丢到榻上的时候,牧歌的哭声才渐渐隐没。
尽管牧歌知道,今夜一过,她的清白定然不保,可她依旧在内心里不断鼓励自己,不管她前面的所作所为多么的愚蠢,她终是成了一半。
她成功的让魏琢忘情,让魏琢入了套。
牧歌脚腕上的脚环,触碰到床沿,发出了很轻的一响。
好在魏琢沉浸在旖旎中,并未察觉到异常。
牧歌身形紧绷着,待魏琢抱着她转了个位置之后后,牧歌才慢慢将手滑到脚腕,解开了机关……
她以为,她就要成了。
奈何那魏琢早有准备,在刀刃即将刺入魏琢心脏的那一瞬,魏琢直接按住她的手腕,满面笑意地望着她:“公主殿下,这点小伎俩,可杀不了臣。”
牧歌手中的短刃被丢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声响明明白白地告诉牧歌,她完了,她失败了,她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