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不喜欢,还得再这么重新摆列一回,那多费事儿啊…”

他这厢面对着一屋子箱子滔滔不绝,耳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咧着嘴回头。

“四爷您说,属下说的对不…”

话头,戛然而止。

郑毅的笑脸僵在了脸上,本来就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瞪得溜圆,张着嘴一脸惊愕。

他瞧见了啥?

他家主子爷,穿身儿板正的白衬衫,下配墨绿军装裤,脚踏军靴,那是修眉凤眸骨相俊逸,气质自是说不出的清贵。

只是,此时此刻,他臂弯里,竟然搭着两条旗袍!

一条大红,一条大绿,色泽艳俗非常。

“四…四爷。”

郑毅满脸匪夷,咽了咽喉,干笑一声,眼睛止不住的往那两件旗袍上瞟。

“咳咳,您这是,干啥呢?”

若不是理智还在,他差点儿以为自家主子爷刚试过了。

不是,搁着就搁着呗。

拿屋里去…

让人怎么能不想歪?

聂混眉梢动了动,眉眼冷峻,随手将两件儿旗袍扔在箱子上,双手扶胯叉腰,视线在两个装满了成衣的箱子里游荡。

嘴里随口回了句,“没什么,不喜欢。”

郑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视线在那两箱子成衣上晃了晃,还没等反应,就见聂混又捡了两件儿素净的旗袍,拎在手里打量了打量,转身要进屋。

郑毅猛地一个哆嗦,扑上前去,一把拽住聂混肩,语气里满是惊悚。

“四爷!”

聂混驻足,回头看他,挑着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