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抬头看着上方,老老实实接话道。

“除却让我以身相许,或者要我做违背道德之事,其他的,你要我怎么报答都可以。”

玄龙:“”

早前缠着他,想方设法要与他搭上边,恨不能捏造个局面,然后对他以身相许的那只粘人精狐狸,也不知道是谁?

不要她以身相许,那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又还有什么意思?

玄龙没好气,声线听起来冷冽至极。

“等本神需要你报答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话落,广袖一挥,屏去了玄天镜。

白夭在小供堂里待了会儿,确定玄龙是走了,她转身看向供桌上方悬挂的画像。

画中人童颜鹤发,仙风道骨,瞧着清儒尔雅,还略显几分慈眉善目。

她跟着师父那么久,竟然都不知道那样清心寡欲的人,实则心里是有一个放不下的人的。

白夭想着,浅浅叹了口气,上前重新续了把香,口中喃喃道。

“想来,玄龙归位后,天狐族就没落了,师父你和姑姑,也没能团聚”

玄龙恨透了狐族,姑姑她恐怕

说不难过是假的,白夭想。

没有人会因为掏心掏肺对待的人,却对自己的死无情旁观,而不难过。

她算不清自己还欠不欠他们,更不想计较值得不值得。

总归,天道作证,她无愧于良心。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打断了白夭的思绪,她回头看去,听到聂混清润的询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