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一肚子疑问,秦合入魔的缘由且先勿论,他身上魔气似隐似现,生生克制着还在紊乱蓬发,这分明是受了重创,无法自制。

秦合身子微僵,缓缓松开她,眼睫低垂,一眨不眨静静注视眼前的姑娘,苍白的面上笑意苦涩。

“很抱歉,以这副模样见你,你一定对我很失望。”

他眸中血色渐密,白夭仓促摇头,紧紧攥住他的手。

“你跟我说,我能帮你,秦合”

“你帮不了我。”,秦合苦笑,“你自己的修为,都尚且羸弱,何况,从入魔域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再无退路。”

“秦合!”

白夭摇头,狐眸微湿。

“我一定会帮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

秦合浅笑,略带几分释然,他轻轻颔首,暗沉的嗓音语气温和。

“我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进来说”

他牵着白夭的手,话说到一半,此时才发觉不对,因为白夭的另一只手,一直被她身边那男人握着。

秦合眼底笑意凝固,顺着十指相扣的手,抬眼看向聂混。

四目相对,一个冷面寒霜目光凛冽,一个惊疑不定难以置信。

旁观的陶浅之和小青蛇,齐齐屏住呼吸,扁嘴静默。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白夭回头看了眼聂混,莹润的朱唇牵出抹弧度,松开与秦合交握的手,低声细婉。

“进去说吧。”

秦合神情渐平,轻轻颔首,当先转身回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