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四方,只会信口胡诌,仅求混口饭吃。这些事诓骗别人倒也罢了,可不愿糊弄救命恩人。”
晏归舟直言不讳,毫不在意自贬为江湖混混,才不想绞尽脑汁应对吴庸的论经。
这人一看就无法随意糊弄,从石桌上的《华严经》被翻阅到书角卷起,则可窥一二。而她只随手读过几篇经文,眼前哪能滥竽充数。
‘咳—’
吴庸差点一口茶呛着,对上晏归舟诚恳无比的眼神,他竟也一时无语。不知该怀疑自己判断有误,或说对方的外貌气质太具欺骗性。
片刻沉默,吴庸却浅浅笑了,“此般坦诚,亦是得道。听口音,小晏道士是从岭南一带的人?”
晏归舟肯定地点头,暗中不免又念一句贾敬坑人。应该为了确保度牒不会让人查出破绽,给她的两份度牒分别是道士与尼姑。
外貌描述都有些含糊,能用男女大了十八变去解释,重点是写的籍贯居然自岭南广粤一带。亏得她上辈子零零总总学过不少方言,如果真是给惜春用,哪能不露破绽。
当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似随意到天南海北,却从不涉及政经。
不知不觉已日头西落,以晏归舟请的一顿汤面为谢礼,笑约来日在京城博古轩再聚。
不过,今朝哪知来日事,好比晏归舟只字未提要往何处去。
犹是不料北邙花间旧地,短时间里又进入一批探访者。哪怕入口在峭壁,没了身如鹰隼的轻功,也还能用锁链绳梯等设法抵达。
好不容易解开大门机关,有惊无险地穿过甬道,抵达了石窟中央议事厅。谁想石刻最关键的末尾处一片空白,而地上留有一撮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