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山笑眯眯地?摸摸保温杯。
那俩多纯洁的孩子啊。
他站在讲台上一览无余看他们,看他们上课连点?儿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都没有。这怎么?能是早恋呢?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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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在学校,贺知野就跟岑枳刚来一中那天一样,几乎一整天就在补觉。
岑枳也没吵他,安安静静地?上课,下课写作业。
就是在做今天物理卷子的时候,看见好几回?“已知”什么?什么?条件,求什么?什么?的时候,总是会重点?地?多看两眼?那个“知”字。
知。
知。
光听读音,跟她小?名?都差不多呢。
但是这个“知知”,早上说他其实还挺生气的。
他会不会现?在还憋着火呢?只?是她没看出来?要不要再问问他,关心一下他?
“练字呢?”
耳朵边一声掺着笑意的微哑嗓音,突然好整以暇地?问她。
“?”岑枳一愣,眨巴眨巴眼?,终于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笔尖挪到了草稿本上,写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