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晚看了看桌上的甜点,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人们。
就像是心照不宣一般,几乎没有人动过这些甜点。
——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宋时晚向来喜欢甜食,更何况眼前的甜点造型各异,个个看着都甜美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尝试一番。
趁着没人注意,宋时晚走到餐桌前,挑了两块卖相最好的。
晚上出来得急,她和薄屿辞在家没吃什么东西,此时她也有些饿了。
慢条斯理吃掉一块可露丽,正准备对另一块甜点下手,宋时晚眼前忽地挡上一道阴影。
她疑惑地抬起头,朝面前的女人扬眸轻笑:“请问……有什么事么?”
白悦宜扫了她一眼,不由轻嗤:“怪不得是乡下来的,吃相真难看。”
宋时晚也不生气,笑着问:“我是碍你眼了么?”
白悦宜点头:“是,怎么样?”
“那你可以不看我呀。”宋时晚笑意更甚,懒得理会她的挑衅,又慢悠悠将另一块点心吃掉。
甜丝丝的食物能使心情愉悦,就连最后那一丁点因为白悦宜莫名其妙的挑衅而不悦的心情一瞬间也消散了。
“你……”白悦宜还真没见过宋时晚这么脸皮厚的。
她本来就看宋时晚不爽,见她落单,带着几个姐妹故意来挑衅看笑话的。没想到宋时晚压根就是个战五渣,连好赖话都听不懂。
真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