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宜环着胸,又嗤笑了声。
宋时晚见她半天不离开,轻轻蹙了下眉尖。
好不容易偷个闲,没想到还要应付眼前这个她连是谁都不知道的女人。
她耐着性子问:“请问还有什么事么?”
“没事。”白悦宜笑了笑,“听说薄二哥新婚,特地来祝贺的。”
“哦,谢谢呀。”宋时晚弯了弯眸,和她道谢。
正准备换个地方继续偷闲,白悦宜挡住宋时晚的去路,故意道:“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呀?二哥之前都没带你参加过宴会吗?”
宋时晚顿住脚步,笑道:“你刚刚不是都说了吗?我是从乡下来的。”
“你……”宋时晚这么一回答反倒把白悦宜整不会了。就好像重重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轻飘飘,不得劲。她顿了顿,生气道,“你是不是听不懂好赖话?”
“听得懂。”宋时晚认真点点头,反问道,“你是不是没看出来我不想理你?”
“你!”白悦宜哪儿受过这气。她在家里都是受宠的那个,在外面也是姐妹间众星捧月的存在,别说故意挑衅了,所有人都不敢说她一句不好。
这个乡巴佬凭什么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盛气凌人的?!
她不悦地眯起眼,冷冰冰道:“你知道我是谁么,就敢这么和我说话?!”
宋时晚摇摇头,坦然道:“不知道。”
自己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她就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也挺好玩的。
“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也不知道二哥看上你什么了。” 白悦宜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