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无意义的玩笑话。可听到后半截,柏里无端地心颤了一瞬。
他垂下眼,低声问,“你会吗?”
“……操。”
温良久见不得他露出这种表情,心一下就软了。但就这么认怂也有点丢份儿,于是继续故意凶狠地说,“那我就把他腿打折!不能有人比我还招你喜欢。”
柏里又忍不住弯了嘴角。
“那如果是你,先喜欢别人呢?”
“那不可能。”
温良久毫不迟疑地一口否决,“再说就算有,这个问题也得是问你自己才对啊。”
“你打算怎么办,把我腿也打折绑床上?”
“我会走的。”
柏里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你会,再也见不到我。”
无端心颤的人变成了另一个。
“你想走到哪儿去?”
温良久回以同样认真的语气,“只要你还想见我,走到哪儿我也会找到你。”
柏里没有看他,低头继续吃吃吃。许久,才含糊不清地回了个“哦”。
这段感情才刚刚开始。两个人都怀着类似的心情,忐忑,期待,小心翼翼。
但没有人叫停。
都是因为温蔚远,温良久觉得自己把话题带得太正经了,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于是语气又是一转,问柏里,“你觉得,我今天是不是有一点点丧?”
“有。”
柏里点头。其实还不止一点点。
“那是不是能给亲一下,安慰安慰我?”
他理直气壮道,“这种时候,你应该尽一下男朋友的职责。”
现在?
柏里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看看店里也没什么人会注意这个偏僻的角落,于是大方地一仰脸,动作越发熟练,“亲吧。”
温良久依旧跟之前一样,倾身过去在他额头上啾了一口。看他因为痒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这恋爱谈得是跟别人不太一样。
什么小鹿乱撞,什么温柔缱绻,什么意乱情迷,通通都没有。每天过来打卡要个蜻蜓点水的吻就完事儿了。
跟小学生交作业似的。
却……很让人安心。
但不管怎么说,“下回可不能这么草率了。”
“什么?”
“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