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问云舟:“小舟啊,你觉得这块料子怎么样?

切面的绺裂确实不少,但我和老周一致认为,既然切面上能有这么多手镯位,那里面的影响应该不会太大。”

周宽也在旁边沉默的点了点头,可以说整个公盘他最看好的毛料就是这块,运气好的话能带来几个亿的利润,没有任何一块毛料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徐泽则冷着脸站在后面,他对这块毛料的看法和两人的不同,只是他的经验尚浅,不好多说什么。

云舟从刚才开始便靠近了仔细查看切面,只见切面上已经被组委会的人用黑色的笔圈好了手镯位,一共二十多个。

六个的位置在高冰飘花附近,这种质地的手镯每只至少要200多万;剩下十七只为冰种飘花,质量不一,但平均下来每只也不会低于百万。

算上挂件位等等,一个切面就有近四千万,只要绺裂不过分扩散,只要有十二三公分这样质量的料子,那一定稳赚不赔。

云舟打灯沿着皮壳往后移动,能看到皮壳透出的绿色,不过因为有雾层的遮盖,绿色不明显,到了后面就完全看不出了,不确定究竟深入了多少。

但是就像之前说的,哪怕有近三分之二的部分都是只能磨小件的‘碎料’,这块毛料仍然有得赚。

他觉得这块标王的可赌性还是很大的。

为了保险起见,云舟借用了一下小玉龙的灵气,借着打灯的动作将掌心覆盖在切面上。

刹那间无数道的灵气向他奔来,数量之大甚为罕见,却只形成了两条河流奔涌而来,其他的都是如雨点般的细丝、夹杂着十几条细细的溪流,并没有如他想象一般的宽广无垠的海水与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