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墙之后,四颗脑袋齐齐探了出来。
甲莎莎用气音道:“好无聊,真的好无聊,他们到底会不会聊天?”
天明:“很正常。”
甲莎莎翻了个白眼。
犀说:“他们在谈论天气?”说罢扬头看天,说:“可是天已经黑了呀。”
火炎:“天黑不是重点。”
犀:“什么是重点?”
甲莎莎:“天黑好办事。”
火炎转眼,一双火眸看着她,道:“办什么事?”
甲莎莎似乎被他眼中的火灼了一下,僵硬地转移目光,当她没说。
安澜已经忘了他们绕着殿宇转了多少圈,眼见殿门又出现在面前,她停下脚步,说:“天色晚了,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墙后,甲莎莎杵了杵火炎的肩膀,激动道:“留人了留人了!”
火炎:“你很激动?”
甲莎莎:“……也不是。”
门前,路经时沉默片刻,问道:“我睡哪里?”
墙后,犀说:“我记得安澜的房间旁边还有一件空房。”
甲莎莎看着前方无意识道:“安澜的床也可以睡两个人的。”
三只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