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他们却只登了十分之一不到,几人皆汗流浃背,只有路经时还能保持脸不红气不喘,安澜委实佩服。
这时,鬼母喊道:“你们说,这座荆棘山的存在到底有何意义,难道就是用来为难我等的?”
“荆棘山这个名字倒是贴切,”安澜苦笑着宣布道,“那这座山以后就叫荆棘山啦!”
鬼母挖苦道:“你这丫头,还能笑得出来?”
安澜说:“我这是苦中作乐!”
她望了一眼山顶方向,还是感觉遥遥无期,想了想说:“我想,荆棘山存在的意义就是,告诉来此的有缘人,力量越大,责任越重,不然,就像在荆棘山上被卸空的能力一样,有多厉害就有多废物。我这样解释,你可还满意?”
她这是回答了鬼母刚才的问题。
但还不等鬼母答话,无羁就抢先道:“乖女说得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造物主留下这么一座山在这里,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再说,我们对荆棘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次有机缘在此遇见,是运气也说不定,凡事往好的方面想,也就不那么辛苦了。”
鬼母笑了笑,不可置否。
突然,一阵大风从西向东刮来,令他们睁不开眼,只能用手捂着双眼勉强往前,而且,这风带着相当的力道,令他们本就力竭的身体随着风力向东偏斜,当真雪上加霜。
良久,风才停歇。
安澜说,风还好,只要不下雨就行。
这话才过去,只听天空轰隆隆一阵巨响,瓢泼大雨随之而至,一个个被淋成了落汤鸡,好不狼狈。
路经时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望向天空,睫毛上汇聚的雨水从他的眼角滑下,安澜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又黑又长。
忽然,一道湛蓝的闪电霹雳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