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只差仰天长啸了,道:“老娘到底为什么要来吃这个苦?!”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安澜冲着大雨咆哮,并不只是在回答鬼母,而是在激励自己。
暴雨夹大风,在此期间他们寸步难行,只能伫立在原地等待大风和暴雨过去。
良久,雨过天晴,道路因雨水变得泥泞,令人行路更加艰难。
这时安澜道:“幸好是雨,不是冰雹。”
鬼母转脸道:“你能不要乌鸦嘴吗?”
安澜反应过来倏地捂嘴,然后抬头看天,看了半响,见天空毫无动静,遂松了一口气,说:“还好,还好。”
路经时亦在抬头看天,这时说:“这里的天好像不会黑。”
闻言,安澜发现的确如此。他们爬山已经爬了许久,本来行路就慢,再加上他们力气被卸尽,又是雨又是风的,按照正常的时间算,一天总有了,天色再怎么也应该暗下去了,但如今不但没有暗下去,还没有发生一丝变化,更奇怪的是,连天上云彩的形状都没变过。
“这里既然是异空间,里面的所有东西,有可能都是定型的,也就是说,没有生命。”无羁若有所悟,道,“这也跟整个地狱星空间的情况相符,地狱星本就是一个没有生命体征的地方。”
“但是路上的荆棘怎么解释?”鬼母说。
“这些荆棘有根,”安澜瞭望山顶一眼,发现近了一些,说,“还有山上的那棵树,绿油油的,可不像是假的。”
无羁垂头看向荆棘,又抬头看了眼山顶的树,说:“这就不好解释了,很矛盾呐!”
“不用解释”路经时却道,“因为有些东西根本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