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地,李惜君给了他一巴掌。
警察急忙安抚李惜君的情绪,“李律师,不要激动。”
“你听他说得是人话吗?”李惜君平日里因为工作缘故,常常出入警察局,跟大家都挺熟,这会儿恨不得上去再给钱肃一巴掌,打烂他那张嘴,但碍于众人拦着,而且还在警局,她只能再次坐下来,不过眼神冷了很多。
抱臂坐在钱肃对面,一双眼睛跟下冷刀子似的。
平常大家见这位冷艳律师一向是事不关己的模样,淡定得很,毕竟做刑诉律师的,什么犯罪嫌疑人没见过。
单是反社会人格的案子,李惜君就接了不下三起。
但今天的李惜君情绪格外差。
钱肃之后的证词都无关紧要了,因为有监控记录摆在那儿,他也没否认,就是看向坐在一侧的陆斯越,厌恶地骂了句:“晦气。”
陆斯越淡然地坐在那儿,更厌恶地瞟了他一眼,带着嘲讽和轻蔑。
折腾了一夜,总算是把事情弄清楚。
陆斯越提供了证词和关键性证据,签字后就离开了警察局,不过在离开前问了李惜辰的医院和病房。
而李惜君在离开前和警局通了气,先对钱肃实行了拘役,而她连轴转赶回了律所,着手准备起诉书,以入室抢劫和违背妇女意愿不成,即强女干未遂起诉他。
和她相熟的人说:“这事儿有点特殊,估计判不了几年。”
毕竟未入室,未成功。
“我争取送他进去多待几年。”李惜君冷笑,“毕竟他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刚出狱三个月再次违法,这是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基于此,法官也会酌情从重处理。”
对方这才想起来,李惜君在法庭上的雷厉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