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麻烦了。
单以菱将笔墨纸砚收好,将写满话本名言的纸折了两折,贴身放着,其它的则放回原位。
单以菱晨起要见各宫宫侍,茜芮已经习惯了起来见不到父后的早上,醒了基本不会闹,会自己找奶爹和小侍玩,只是午间的时候是一定要和父后一起用午膳的。
今天也是一样。
郑茜芮吃完饭,迈着小短腿来回走动,看小侍撤下碗碟。
走了片刻,他拉起单以菱的手晃了晃,“父后父后,我们一会去御花园玩吧,好不好?”
他还小,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不敏感,还不知道自己的父后被禁足了。
单以菱握着郑茜芮的手,笑着晃了晃,“饭后要先午睡休息,之后芮芮如果想去御花园,可以让倚云带着你去。”
她只说让他在昭安宫禁足,可没说芮芮不能出去。
郑茜芮歪头,“那父后呢?”
单以菱道:“父后有事,最近都不能和茜芮一起出去玩了。”
郑茜芮一扁嘴,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泪眼汪汪看着单以菱,软趴趴叫:“父后……”
单以菱捏捏他的小手,“装可怜也没有用,不能出去就是不能出去哦。”
郑茜芮噘嘴,“哦……那我和倚云哥哥一起出去。”
单以菱一笑,又和他说了会话,把人哄睡着后正准备回正殿,也睡一会。
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倚云跑来,急匆匆道:“君后,君后不好了,大皇女和皇上,在……在奉阳殿……”
单以菱回头,皱眉道:“……在奉阳殿怎么了?”
倚云满脸焦急,“在奉阳殿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