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郑嘉央道:“那我就不再见他了。”语气带笑,“你不让对他如何,但也不能强迫我去见你不喜欢的人吧?”
她这话说的,像自己有多弱小无辜一样。
单以菱虽然觉得这话逻辑不对,但她如果可以不再见卢卫侍,那当然很好了!
单以菱尽量表现的没那么明显,“……好吧,你如果非要如此,那我也没有办法拒绝。”
郑嘉央差点笑出声,顾及他的面子,认真点点头道:“好,那我以后再不见他。”
其实不止卢卫侍,这几个月她没有召幸过后宫任何人,前朝言官早已开始劝谏,只是都被她不轻不重堵回去了。
她已有后嗣,大皇女正宫所出,资质优秀,她又正值壮年,言官虽劝,却只是职责所在,并非死谏。
单以菱点点头,“如果你一定要如此的话。”
郑嘉央笑容压都压不住,言语都带了笑意,“是,是我一定要如此,与你……无关。”
如果不是她说的这么刻意。
单以菱还能安慰自己她确实什么都没意识到,真的只是自己不想见卢卫侍,和他没有一丝关系。
单以菱推开她的手,快速站起来,边往外走边道:“我去看看芮芮。”
郑嘉央怀中无人,心中却并不觉得失落或如何。
已经主动过一次,还担心没有第二次吗?
他既然已经想和她说心里话,那迟早也会和她说……睡觉的时候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那时她也不用再这么忍着了。
因为醉酒那夜一句“不舒服”,郑嘉央这些天虽然抱着人睡觉,却一直规矩,丝毫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