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央一直等着,等单以菱主动提起。
单以菱每日该吃吃,该喝喝,除了和郑茜芮玩,还能经常见到郑元泽,日子别提有多惬意了。
就连每天见其他宫侍的时候,都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紫黑色珠串他只在初次请安的时候戴了一天,宫侍们离开后便收好了,后来也不觉得还需要戴,便再没有戴过。
有人礼貌问起,他也只说是带的时间久了,看多了疲劳便收起来了。
若是从前,几位入宫时间久的宫侍还会猜测是君后不得皇上喜爱或惹皇上生气了,所以君后才不能再戴那珠串。
可如今……看皇上待君后的态度。
君后不戴,自然便是自己不想戴了。
再说戴与不戴,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差别,毕竟那东西从前彰显的只是皇上对君后的看重。
可如今昭安宫的恩宠,已经不需要那珠串证明了。
众宫侍从前对君后便很尊敬,如今更甚。
至于出了昭安宫的事,单以菱并不知道。
温君侍回到宫中,关了殿门,身边站着的都是自己的陪嫁小侍,他对其中一个小侍思安道:“你去与姐姐说,还要再加急一点,宫内形势严峻,不能再等了。”
思安道:“君侍,我们近日与将军府联系得太频繁了一点,要不……要不还是等下月,或是秋猎时吧,将军也说了,稳妥为上,不让我们冒险。”
“可是已经四五个月了……从端午宴开始……”温君侍道:“罢了,才四五个月,六年都等了,也不再这四五个月。”
思安点点头,“君侍不必着急,过往皇上待君后如何,您再清楚不过了,没得这几个月忽然就改变了,许是皇上有什么不得已,面上对君后好罢了……”
温君侍笑了声,“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不过他毕竟当了这么些年君后,在皇上心中,应该是有些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