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菀一想霍凝,又觉得去了也好,正好可以换个心情。
好不被他的事困扰。
“好明日几时,我好提前准备。”
“不用小姑姑准备什么,只需你将自己带着便好。”霍宴齐缓缓而笑,温润柔礼,“若是小姑姑明日能披上本王送的那个风氅,那样更好。”
梁菀一听,当即答应了。
她与霍宴齐在佛堂前只交谈几句便分开了,于她而言,同其他男人有过多接触也是很困难。
心里的反感逐渐加重。
翌日。
天朗日清,却是这些日以来天气最好的日子。
天边白云堆积,风也柔和,似有返暖还寒的征兆。
霍宴齐早在宫门口等着,发戴玉冠、仪表堂堂,霍宴齐故意穿了一套很配梁菀风氅的男装,不仅颜色相配,连衣饰纹路都配。
梁菀看到这儿,才懂为何他会让自己披这风氅。
她与他见礼。
霍宴齐绅士的扶她上马车,与她讲着今日的行程,肉眼可见的心情好。
梁菀默默听着,与他没话说。
宫门口另一处,还停着一辆马车,里面正是酒醒后的霍凝,少年倚靠在车内,一双眼透过车窗看外面。
心中到底怎么个波澜翻涌,只有他自己知道。
破竹一身斗笠遮挡自己,与里面人说:“世子,那位五殿下是有意的?今早上朝特意与权相说他要和二夫人出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