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太细腻。
细腻周到,且彬彬有礼。梁菀被他照顾到,看了眼将要坐的凳子。
的确有些脏。
她却没接他的帕子,而是自己用手拂了拂,“多谢殿下。”
霍宴齐与她对身坐,倏然将食指放于唇上说:“嘘,静静听,能听到许多有趣事。”
梁菀敛了眉眼,随他动作听着。
果然,像这种民间茶摊,便是个信息交流场所。她听旁边桌的人在谈论长安的风流韵事,又听另一边人讲自家那点琐碎事。
她耳力本就好,此时将各种事都汇集于一起,不知哪个惹了她心神,让她笑了。
霍宴齐目不转睛看她。
原是梁菀听到有个娘子在讲她家老母猪怎么配崽的事,那娘子嗓门大,讲的绘声绘色,不多时就引其他人围观。
梁菀听到那娘子讲公猪是个笨的,找了半天没找到地方,最后还是她和她夫君帮忙,便笑的更欢了。
而这笑容,让远处醋意滔天的少年看了,免不了脸色阴沉的要滴下黑水来。
第248章 他好惨,好想等主人回家
少年受不住,扶着车壁问破竹要水袋。
破竹在外递给他,劝道:“世子您保重身体。”
“呵。”
霍凝嗤笑,心想他能坐到现在未冲出去已是很控制,保重身体?他保重了给谁看。
拔掉水袋塞子,霍凝灌水如牛饮,水洒出来打湿了他红衣衣领。
他喝了个水饱,继续幽怨地悄无声息看着。
梁菀与霍宴齐要的大碗茶与果子上了,男人将好吃的果子放在她面前,又体贴地拿出一柄小刀为她将果子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