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丰然那位亡妻,曾经浅少见她出过门,我记得那时你好像见过一次。”
“嗯,远远一瞥,只觉她形容消瘦,气色不好。”
“我记得你跟我说,那日秦韵竹在政殿说她母亲是礼真人?”
“是。”
“那我要与你说一件事,她之前与秦丰然在一起时,曾两次遭受礼真人的追杀,秦丰然却都好似预知一般带她躲过了。”
“她?”权墨洐将目光投在梁菀身上,“她一介女子,为何会被礼真族盯上?莫非,她与他们有过节?”
“你再看这个背影,觉得像谁?”
少年将画一推,权墨洐斟酌片刻,又往梁菀身上看了看。
怎么说呢,这个背影让他想起两个人,一个是梁菀,另一个,便是当今圣上的长姐。
都有几分神韵,可非要说哪个更像,又说不上来。
“礼真部这个部族我得好好查查。”霍凝与权墨洐说,年长男人此刻也与他一样疑点重重,他再看梁菀,她一双眼始终在霍凝身上打转,满眼都是他。
权墨洐举起那画问,“小师侄,认得这个吗?”
“夫君的发妻。”梁菀刚说完,又好像意识到什么看霍凝,改了嘴:“不是夫君,是秦丰然。”
她的改变惹权墨洐倏地笑了嘲讽霍凝:“她这样也挺好,你曾经心念的模样,如今却是给你实现了。”
偏少年笑不出来。
心想自己是不是贱皮子,之前百般拒绝的梁菀令他伤心伤肺,如今百依百顺的梁菀又让他忧心忧思。
他一抬手,梁菀便过来,少年勾着腰低语:“累了吗?想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