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晚棠“哇”得一声惊叹道:“这法子不错,这法子……”
她感叹到一半怔住了,看向手里的乐谱本。
“只有主将知道……”
她眼睛渐渐亮起来了:“这个东西,是诸葛半雪和另一人的通信密码本!”
也就是说,诸葛半雪的身份很可能不一般,并且这东西可以联系到另一个很不一般的人。
崔晚棠侧过身抓着宋彧的衣裳道:“当时查霓裳楼时,丫鬟有说,诸葛半雪每次出场弹的曲子都是随心而弹,在弹奏之前她都会弹一两句试试弦。”
这样便留不下字条的痕迹。
且有一个人,一直不会错过诸葛半雪弹曲的时候。
此人必定非富即贵。
崔晚棠激动道:“他们给这本诗里的每句诗,或者说每首都赋予了特殊的含义,若是送信传纸,难免被发现联系,所以使用了音律,诸葛半雪爱好诗词音律众所周知,所以即使她弹奏的曲子是诗词,也无人会多想,但这个时候却是她给人传信的时候。”
按宋彧所说的字验方法,那他们很难去解析本子都是什么意思。
加之诸葛半雪虽为女子,但其性子高傲,即使用酷刑也是不肯吐露半分的。
但有了这个线索,他们就又有了找人的方向,这个人能和诸葛半雪有通信,必定是在京城藏了多年,甚至大抵建新朝时就在京城的人,是个重要的大人物。
“我现在就去……啊。”
崔晚棠刚要起身,就被宋彧拽了回去。
她望向宋彧,宋彧无奈道:“娘子,天黑了。”
没发现他们屋里只剩一点微光了吗?
崔晚棠这才反应过来,大概是眼睛适应了黑暗,她还真没什么感觉。
“可是……”
她迫不及待想去找出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