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抽了抽嘴角,他方要说都退下吧,翁城便指着岳师:“圣上,此人是四殿下门客,他今日提及那什么摘星阁,若他不是受四殿下指使,那他必定也有问题!”
岳师差点吓晕过去。
这下完了,他不能说是四殿下告知他的信,因为没有证据,四殿下也不会认。
又不能说是崔晚棠等人指使他,因为也没有证据,加之妻儿还在对方手上。
就在岳师汗流浃背时,崔晚棠道:“圣上,这人我一块带走去审吧?”
翁城怒道:“你要不要脸,他跟你勾结,你还带他走?!”
崔晚棠捋袖子就蠢蠢欲动:“你这人怎么还羞辱人呢!你要没问题,那么多官员凭什么我就逮着你陷害?!”
翁城见状就要起来:“谁有问题,你再给我泼脏水试试!”
崔晚棠眼都亮了,上半身直挺挺的:“试试就试试,你要没问题,你对齐戎策上什么心!说是报恩,你堂堂一个御林军副统领,你跟他一个文人有什么恩能报!你们八竿子打得着一竿子吗?!忽悠谁呢你!”
“怎么打不着,他他娘是霓裳楼的金龟婿,老子欠他一个行房的方子,他给老子留住了媳妇,老子凭啥不对他上心!”
翁城气到站起身,握着拳头连“老子”都请出来遛了。
只是他一吼完屋里就安静了。
崔晚棠默默跪坐了回去,低着头很是乖巧道:“哦~那是误会。”
御林军统领默默看室内房梁,那彩绘真不错。
翁城憋红了脸。
皇帝“咳”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