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右右就那些个罪名。
崔晚棠看都懒得看。
翁城却是暴起:“圣上,您不能再纵容崔氏了!她今日可以诬陷微臣,明日就可以构陷他人,她这是在借着您给的权力搅乱皇城啊!”
崔晚棠瞥向他:“我搅乱皇城,我不愁吃不愁穿我没事搅乱什么皇城?”
翁城怒道:“那你没事就给人安通敌的罪名做什么?齐公子你审出什么了吗?你就是扣着人不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安着什么心,要是我今天没注意认了什么摘星阁,你是不是就要跟圣上说四殿下通敌了!”
崔晚棠瞪向他:“你别给我泼脏水,那是我说你是摘星阁的吗?”
“不是你是鬼啊!”翁城骂道,随即指向还在发抖的岳师:“他是你的人吧?就因为齐公子于我有恩,我想帮他一把,你就连我一起抓,六殿下这招也太阴了吧!”
“翁城!”皇帝猛地拍桌。
一时间,室内又恢复寂静。
崔晚棠低着头咂咂嘴,原来朝堂之上百官吵架就是这种感觉啊,这种想捋袖子打人又要克制的感觉还挺新奇。
皇帝威严的目光扫过一众人,最后落在崔晚棠身上。
“崔晚棠,朕给过你机会了,如今再给你最后一日,你若还是什么都审不出来,就把齐戎策放了,罢职一段时日。”
皇帝不在意齐戎策死不死,他在意的是齐戎策的价值。
崔晚棠带来的负面影响太大,若是齐戎策还没有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便不能再纵容崔晚棠。
崔晚棠嘟囔道:“一日,他嘴那么硬,一日能审出什么。”
“崔……”皇帝刚要发怒。
崔晚棠便大声道:“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