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问道:“崔统领为何要以大宗人的身份出现?”

若不是他们其中一人,说话时带着大宗人说话的语调,他也不会误认为这些是敌军。

崔晚棠又哈了哈手,这安庆省处于昭宁最北边,实在是冷。

“想看看韩将军可不可信。”

若是与大宗有勾结的将领,在面对生死存亡时定然会出现破绽。

韩建功不满:“老夫戍边十三载,你怎可如此羞辱老夫……”

“您别生气,锦衣卫指挥使谢然还跟了先帝二十年呢,不一样心怀鬼胎,时况不同,还请将军海涵。”崔晚棠将弥河递给自己的热汤双手端给了韩建功,乖巧道。

韩建功自己就有一个姑娘,加之崔晚棠红着鼻子,眼睛冷得水灵,看起来很讨喜,他不觉就起不来脾气。

于是哼了声,接过了汤,喝一口后,身体暖了,心情也好了许多。

这才能和颜悦色得说话。

“前些时日,先帝殡天的消息传来了安庆,还下了旨,任命霍将军为安庆省戍边大将军,并担任安庆省都指挥使,”

他将碗里加了胡椒粉的热汤喝完,继续说道:“你的名声,我们也听过,先头就传过安庆省可能要来一个统辖全军的人,有人说先帝器重你,说不得便叫你来,当时吵得很厉害,若真是你来了,只怕这安庆将士们会打起来。”

韩建功说完便注视着崔晚棠:“你的身手,老夫确实心服口服,但,为将者,可不只是要身手好。”

他一字一顿清晰问道:“你,打过一场仗吗?”

其他人都看向崔晚棠,目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