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北赫脸本就黑,这下更黑了。

这种常识,用得着再明晃晃写出来吗?

来人停在众军前,便高声道:“我家将军让我给宋二公子送封信来!”

北赫呆住。

宋二公子?

他望向玄衣,玄衣沉默,不发一语。

于是北赫只能道:“此处没有宋二公子。”

来人闻言望向玄衣接道:“那给这位僧人。”

北赫令人去取了信,也就放了送信的人离开。

城楼上,崔晚棠举着望远镜,看着那边玄衣的举动,还问到一边的宋彧:“你为什么送一封空的信过去啊,这不是挑衅吗?”

宋彧也举着望远镜,只是他没看玄衣,在看其他的地方,但也不忘记回娘子的话。

“没事,他马上就撕了。”

“啊?”崔晚棠刚要放下望远镜转头,便见到玄衣拿过信,看也不看便撕了个彻底。

崔晚棠的嘴张圆了。

就在北赫又要下令进攻时,背着旗子的信使又出现了,旗子上的字变成了:“诚心诚意,不斩来使!”

北赫深刻感受到了来使的求生欲。

只听他又道:“我家王爷让我给这位僧人送信。”

玄衣皱眉。

崔晚棠在城楼上道:“他又给撕了。”

宋彧却是平静。

于是下一个来使又上了:“尽忠尽职,不斩来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