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笙撇了撇嘴。
“你这家族荣誉感还挺重。”
秦玄君“呵”得笑了声,便闭上眼假寐。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秦望笙见秦玄君竟添了不少白发,难得竟然记起了幼时的场景。
他幼时,其实是崇敬这秦玄君的,毕竟是生得高高大大,走在街上,便能收到百姓尊崇目光的俊年。
如今再看着躺着的花甲老人,不禁感叹,岁月催人老啊。
他开口道:“行吧,我应你,咱们什么时候交接?”
他原本也没想把漠北送出去,老头这不是送上门的好事吗?
秦玄君眼也不睁道:“你倒是很盼着我赶紧去死。”
秦望笙抬手,“可别污蔑我。”
秦玄君沉默了片刻。
“等我葬入王陵,你会不会私自把我的棺木迁走?”
秦望笙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秦玄君侧过头望着他。
秦望笙耸了下肩。
秦玄君“呵”了声,随即道:“随便你,我原也无所谓要不要与你娘合葬,她早我去了几十载,说不得早已在哪家做了祖母。”
秦望笙没有说话。
转回身,倒酒。
秦玄君:“给我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