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尽不尽的,非是旁人论断,乃出吾心。”
陵端挑眉,那双流光华彩的凤眸之中,星辉璀璨,星海浩瀚,身上气势威压如春笋吐节,不断攀升。
虽有心控制不曾招出“白日星现”奇观,但骄阳艳日也无端灼目白华收敛了几分,到现出杏黄灿金本色来。
“莫恼,莫恼,我们兄弟二人,可是你这边儿的哟!”
那原已敛声的先语者似是忍笑不已,又开口而言,语声似有几分怠懒与调笑之意,浑似那拿着狗尾巴草,招狗逗猫的赖汉一般。
——明明是要说正事,生被其怠懒给衬得极不正经,让人气恼。
“兄长若再这般,休说他,我也恼了。”
后言者语声淡淡的,似性子极好,却又无意间透着让陵端也觉透不过气的威仪,也成功让先语者轻“哦”一声闭了嘴。
后言者此刻似方才满意,转而对向陵端的语声亲和温软,还透着股子宠自家小孩儿的爱怜,柔柔若暖风拂发,润雨扑面:
“小端儿,莫恼了!我这兄长虽平素不着调些,却也好歹担着个大道之名,素常也受你敬重,何妨让他一步。”
陵端那双潋滟生波的凤眸流转,顾盼之间风流自赏,神色间透着几分得意,嘴里却没松口:
“谁知晓,二位是何方神圣?大道,天道?陵端一个未登神途的,有这份儿运气得大道、天道之意志交言么?”
陵端语声谦恭,但那神色话语却没半分谦恭之势,他虽未曾真正登神,但是否乃为天道或大道,却是知晓。
毕竟,天地生灵,凡有灵智无不算这“二位”掌中的“宝宝”,那种相依相存的神识交感是谁也仿不出的。
可陵端就是有这自信,他纵是放肆了些,也不会为自家招来祸端,别问他如何知道,他就是这般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