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野把腊肠放到米饭上,也不吃,喝了一大口气泡水润润嗓子,反问:“你认为呢?”
为什么把问题抛还给她了?
他好像有这个习惯,几次三番都是如此。
不过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桑虞午饭时就在思索。
她现下不再琢磨,脱口而出:“你是个好人。”
岑野右手还握住加了冰块的气泡水,不明所以地动了下眉头:“几个意思?”
“你当时一定是看我对那份多了折耳根的苕皮比较为难,不知道如何处理,所以勉为其难帮我解决了。”
桑虞只能想得到这种可能性,“我们虽然是老同学,但当时一点不熟,你却能为了帮我,忍下了折耳根的味道,你真的很热心,很好。”
岑野:“……”
桑虞瞧他的脸色正在往一言难尽的方向发展,怯生生地问:“我说得不对吗?”
岑野一口灌完了余下的气泡水,杯中只剩几个冰块在哐当碰撞。
他哭笑不得,凶巴巴道:“少说两句,快吃。”
桑虞懵懵地点点脑袋,去尝下一盘菜。
见她每一道菜都尝过了,岑野再次出声:“合不合胃口?”
“合啊。”桑虞雀跃地回,“比我爸爸,舞团食堂做得都好吃。”
岑野漫不经心地问:“食堂吃够了?”
桑虞一五一十地说:“有点吧,吃三四年了,没换过厨师,都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