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念想到:“不过还好,我可以点外卖,还可以回爸爸妈妈家蹭饭。”
“你可以来这里蹭。”岑野懒洋洋接话,多给了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桑虞始料未及,直接愣住。
“或者我给你送。”岑野无所谓地说,像顺带在喂团子那样好打发的小动物,“我这儿离你的舞团近,每天也需要做饭。”
“不用不用,我们食堂挺好的。”桑虞反射性地拒绝,如果天天吃他的,真像是在搭伙过日子了。
岑野莫测地盯她两秒,没再说什么。
餐桌又归为落针可闻的沉静,桑虞默默吃了几口菜,觉得气氛有些僵,随意找话题:“你有意去学过做菜吗?”
“没,都是奶奶教的。”岑野有问必答,“我小学毕业就开始学,她给我灌输的思想一直是男人必须要会做饭。”
话至此处,他有意停顿,看她一下,“长大后好做给媳妇儿吃。”
耳闻收尾的半截,接受到他的意有所指的目光,桑虞缓慢咀嚼着他做的饭菜。
她仔细想想两人现在不尴不尬的关系,低头扒饭,啥也不问了。
饭后,桑虞想帮忙洗碗,这个她还是会的。
但在岑野家,压根轮不到人工洗碗,将油腻的脏碗依次放入洗碗机就行。
收整好餐桌和厨房,桑虞同岑野走回客厅。
今天天气不错,快要到晚间七点,还能有小片光亮挣扎在地平线,在窗边落下一线橙色的余晖。
团子睡舒服了,乖乖吃完了今日份的猫粮,四条腿哒哒跑去落地窗前,撒娇地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