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岑野要坦然太多,走动不成问题,但仍然需要立即去医院处理伤口。
瞧见他会上第二辆救护车,桑虞不假思索地跟过去。
可是脚步还没迈开,后面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阿虞,你想干什么?”
朗月清风,不显一丝棱角的音色,是沈亦淮。
桑虞使劲儿挥动臂膀,挣脱开他,坚决地请示:“沈导,我下午要请假。”
话音未散,她顾不得沈亦淮同不同意,大步奔向了岑野。
看着她一脸担忧地跑来,岑野把受伤的右臂背去身后,声色俱厉:“你来凑哪门子的热闹,回去练你的舞。”
先前他也是凶巴巴地催她上楼。
“我不要。”桑虞上了一回当,说什么也不听他的,“我要跟去看看。”
虽然她不清楚李高为什么会和他当众打起来,但直觉和她,和上个月的火锅店事件脱不了干系。
李高就是一个被父母到无法无天的无耻小人,睚眦必报。
“否则……”桑虞怕他铁了心地要轰自己走,思索一大圈,搬出了王牌,“否则我告诉奶奶你受伤了。”
娇娇柔柔,好相与的女生一旦任性起来,岑野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他无奈地吐出一口气,默许了她的行为。
医护人员见他们互动,以为是家属,让桑虞上了救护车。
沈亦淮站在斜后方,目送那辆救护车疾驰而去,眉头锁成了川字。
他回去安排好下午的工作,叫别人带队训练,同样告了假,开车出了舞团。
距离最近的一家二甲医院里,岑野做了齐全的检查,身上大多数是皮外的擦伤,最严重的便是右小臂的那道口子,要缝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