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得知桑虞返回了舞团, 又贱嗖嗖地想来勾搭, 谁知会见到岑野。
李高对之前被他暴揍耿耿于怀, 担心自己单挑输势,喊来了几个在周边游荡的小弟。
他是忍不了的暴脾气,岑野刚出舞团,小弟们一到位,就把人团团包围。
从始至终,岑野的出手纯属是自卫,且没有超过必要限度,结束相关流程便可以离开。
他的车落在舞团外面,只得和桑虞打车回去。
前排的司机极具专业素养,全程不多话,恍若逼仄的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高大挺俊的男性身影在余光里挥之不去,桑虞后知后觉地体悟到左手掌心的又一轮热度。
记起他先前牵过她。
桑虞握了握左手,控制不住地去瞟岑野。
他偏向窗外,能够被她清楚瞧见的除了侧脸的轮廓,便是一只右耳朵。
他耳高齐眉,耳垂偏圆,没有耳洞,此刻不是与肤色一致的冰霜之白,红得滴血。
桑虞略有讶异,他应该不会是因为和警察打过交道,耳朵才变成这个颜色吧。
她的视线似是能产生实感,岑野总是能一次又一次地抓住她的偷瞄,转头瞅了过来。
桑虞一慌,赶紧垂下脑袋,盯向自己的手。
岑野的目光在她纤细柔软的左手上过了一遍,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问:“那个姓李的畜生经常骚扰你?”
桑虞猜出他会问,模糊地说:“之前有过两三次。”
“你们舞团只赚钱不花钱吗?”岑野没好脾气地说,“请的安保像摆设一样,随便让他进进出出。”
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不是让他撞个正着,类似火锅店的无礼侵犯,是不是会在她身上再上演一遍。
“不是的。”桑虞轻声叹口气,无可奈何地解释,“他身份有点特殊,他爸爸是李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总经理,和李氏总部的董事长是亲戚,投资了我们舞团,团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