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志扬苦口婆心:“理是这么个理,但有些时候,我们不能只讲道理。”
“任何时候,都应该先讲道理。”桑虞慢条斯理地反驳,“如果齐团不来找我,我也会来找您,这次的事件应该给我们敲足了警钟,团里的安保系统存在一定的问题,烦请团长严格约束,以后不要再让李高那类人进入舞团,打扰大家排练。”
齐志扬一愣,她还反过来对他提上要求了。
“我在这里工作,连起码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证吗?”桑虞静候数秒,没等来他的回答,反问中带了两分罕有的脾气。
被下面的人当面质问,齐志扬脸上有些挂不住,快速说:“这点我当然考虑到了,安保马上就会加强。”
“那就好。”桑虞满意地点点下巴,“齐团,请问还有其他事情吗?”
齐志扬没好气,“没有了。”
“我可以走了吗?”桑虞还算毕恭毕敬。
齐志扬压制怒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桑虞半秒也不多留,同他和副团长示意过后,快步退出了会议室。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齐志扬一面叹息一面摇头:“进团两三年了,还是一根死脑筋,不知道变通。”
副团长狗腿地递去一杯茶:“她可是桑虞,正常。”
“她是不是忘了她这个首席是谁提拔的?”齐志扬推了茶盏,气急败坏,“我能把她提上来,就能把她拉……”
话到中途,他卡壳了。
他是团里的一把手,手下的舞者谁都能动,独独动不了桑虞。
她十六岁参赛梨华杯,凭借原创独舞《枝上春》一举夺葵,惊动了古典舞圈。
二十岁和他们舞团合作大型舞剧,捧回无数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