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野低声嗤了下:“你觉得你这样哄, 有用吗?”
被他长时间地, 一瞬不瞬地注视,桑虞有些招架不住。
她低下头,挑拣碗中的米饭, 老老实实地说:“我没哄过人,不知道怎么哄。”
岑野忍俊,玩味地问:“意思是还要我手把手教你?”
“当然不是。”桑虞发现他越扯越离谱,“你可以当我没说过要哄你。”
“啧, 又是说得出来, 却马上不认账。”岑野不加修饰地揶揄。
又?
还有哪次?
桑虞手上乱动的筷子停在米饭里, 稍加回想, 他指的应该是上回在锦城, 她把给晏以柔的消息误发给了他。
一个月过去了,她都快要忘记那时尴尬到无地自容的感觉了,他又提醒她做什么!
桑虞气不过,狠狠地斜睨了他。
有来有往的插科打诨,岑野看先前怯生生的她坦然了不少,甚至明晃晃地彰显爪牙。
像极了第一天到他家的团子,恐惧戒备地龟缩在柜子下面,他费了半天力气,好不容易让小家伙松懈警惕,暴露本性,满屋打滚撒欢。
训猫的成就感让岑野抿出了笑。
对面的桑虞却相当困惑,搞不懂他在笑什么:“你的心情变好了?”
岑野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没有。”
桑虞不自觉放慢吃饭的速度,把一口白米饭咀嚼出了甜味,估计他还会气自己一阵子。
岑野的兴致飘忽不定,很快转去了别的方向:“你在乎我心情好不好干嘛?”
桑虞一懵:“这和我有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