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法子。”岑野笃定地说完,招来店员,要了一份当季限定的杨梅千层。
网上偏爱吹嘘甜品,赞它有疗愈心情的神奇功效,桑虞缓慢地吃完,勉强能从糟糕至极的烦思中抽离出来。
顶空的夜幕徐徐淌出星河,辉映人间三千明灯,他们起身返程。
以防宠物失控,干扰司机,桑虞抱着团子坐的是后排,到达小区,她打算把它放回猫包。
团子却不肯依从,细声委屈地叫,四只爪子一并用力,以大字型扒拉住她的衣服。
“团子乖,我要下车了,你也该回家了。”桑虞摸着猫脑袋哄了半晌,无济于事不说,它将她的衣服抓得更紧。
“它可能是听进去了我先前让你回家养它的话,不放你走。”岑野在路边停好车,通过后视镜瞅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懒散调子,“这怎么办呢?”
“你来帮帮忙啊。”桑虞不好使劲儿拉扯团子,担心把它的小胳膊小腿扯出好歹。
岑野对她的求救充耳不闻,玩味地提出:“要不你别下去了,上我那儿得了?”
垂首和团子周旋的桑虞猛然抬高了脑袋,同样在镜子中盯他。
大晚上的还往他家里跑,岂不是奇奇怪怪的。
“不去。”桑虞立即回拒,继续耐心备至地哄团子:“乖,我下次再去家里找你玩。”
团子像是入耳了一二,昂起脑袋,似懂非懂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