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虞不是非要一个答案,尤其是在这类涉及隐私的事情上。
她的脑袋愈发沉重,枕着手臂,睡了过去。
岑野缄默地喝掉小半瓶酒,良久没有听到声响,偏头看去。
她斜斜靠在沙发上,露出一半白里透红的脸颊,乌黑发丝凌乱地披在肩头,罩在外面的长衫门襟松散,暴露里面的睡裙。
荡领的真丝小裙子一不留心就容易走光,岑野不过是随意一瞥,便瞧见她身前的雪白起伏。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错开视线,前去理了理她的外衫,顺便唤:“桑虞?”
“嗯。”回应他的是被打搅美梦的不耐。
岑野轻柔地推她肩膀:“去房间睡。”
桑虞应该是嫌弃那只手碍事,捉住他的手腕,一把扯下,牢牢抱住。
她还用被酒意蒸得热腾腾的脸颊去贴那份与生俱来的冰凉,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极致的柔软贴在肌肤上,岑野惊得浑身一僵。
突然记起赵秀珍曾经说过,她一旦喝醉,就回归了小孩儿,异常粘人,见谁就贴。
岑野不免扬唇,任由她抱了一会儿,连哄带骗地抽出胳膊,把人打横抱去房间。
这个套房一共两个卧室,他住隔壁。
岑野小心把她放去云朵般轻盈舒适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准备离开时,再次被她拉住了右手。
桑虞双眼紧闭,嘀嘀咕咕:“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介意。”
“这么大方?”岑野没好气地回,手心泛痒,忍不住用左手去捏她红扑扑的脸,“我喜欢你,你也不介意?”
桑虞不知是被捏痛了,还是被这句话吓到了,睁开朦胧的眼,模模糊糊地问:“你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