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虞在梦中回到了昨夜,辛辣的酒液在胃部翻滚,刺激的眩晕感直逼中枢神经。
还是这间奢华套房的客厅沙发,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岑野身上照旧是那条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宽松浴袍,慵懒肆意地仰靠在沙发上,漂亮的黑瞳被酒气熏得迷离多情,浑身缭绕成熟男人的致命性感。
席地而坐的桑虞晕晕乎乎站起身,提线木偶一般地靠近他,往他腿上坐。
岑野也似喝到了酩酊大醉,神志不清的程度,居然没有暴躁地推开她,反而用筋骨明显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
桑虞热腾腾的脸颊蹭上他的脖颈,感受强有力的脉搏跳动。
她一面嗅他肌肤深处的味道,一面一遍遍地唤:“老公,老公……”
腻歪好久,桑虞微微抬起头,手指开始不老实,去戳他犀利喉结上,那颗不易被发现的浅淡小痣。
岑野喉结大幅度滚了一下,抓住她胡作非为的手,咬着她的耳朵低啧:“小流氓。”
桑虞不过是碰了碰他暴露在外面,任人观看的喉结,就被扣上一顶天大的帽子,她极度不服气,势必要将流氓行径贯彻到底。
她使劲儿抽出手,转为去扒岑野浴袍的领口,想要一睹那蜿蜒在锁骨上的纹身全貌。
灰色面料在她手指的牵引下,一寸寸划过他的冷白皮肤,又直又深的左侧锁骨逐渐显现,弯弯曲曲的黑色线条愈发清晰。
眼看着一片纹身要完整呈现,岑野寥寥无几的耐心告罄,蛮横捏起了她的下颌,挑高她慌乱的脸蛋,俯身吻了过来。
全然陌生的体验,严重触碰到知识盲区,桑虞猛然一惊,直接吓醒。
她平躺在床上,空洞呆滞地盯住天花板,单手搂抱雪龙,呼吸较为急重,似乎纠缠着梦里的混乱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