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问题,过去那段特殊的时期,桑虞隔三差五就会收到,但那是经过微信,不可能有面对面来得羞涩。
她局促瞟一眼前方步履从容,和爸爸谈笑风生的男人,浅浅溢出鼻音:“嗯。”
赵秀珍不会细问,一心关注:“你后面什么打算?”
桑虞疑惑地扭过头,看向她。
赵秀珍:“你是想搬回去,还是继续和他住?”
桑虞禁不住愕然,她心心念念着脚伤,还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通过过去一段时间的观察,赵秀珍对岑野更加放心,“你和小岑谈了几个月了,我和你爸爸不反对你们同居了,但你要考虑透彻,女孩子,难免更吃亏一些,尤其是婚前。”
桑虞沉默地垂低眼帘,没来由地涌出冲动,很想向妈妈坦白,她和岑野的实际关系早已不是情侣,而是夫妻。
可前因后果有些复杂,她要是不组织好语言,给予妈妈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恐怕不好收场。
正百思不得其解,十来米远的岑野和桑家胜察觉不对,驻足回过头,奇怪她们母女在嘀咕什么。
“来了来了。”赵秀珍笑说。
桑虞不得不暂时将念头压下去,配合妈妈陡然加快的脚步。
岑野在附近的酒店预订了包间,饭后把桑家胜和赵秀珍送回小区,再同桑虞回家。
院子还是那个郁郁葱葱的院子,别墅还是那个温馨敞亮的别墅,大g泊入熟识的车库,桑虞却做不到坦然地下车进屋了。
她当初住过来的原因是腿脚不便,急需一个人照料,但她如今可以独立行走,没有再留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