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锁解除,桑虞依然呆呆地坐定,岑野取下自己的安全带,探过上半身,伸长手臂,解散了她的。
清脆声响引得桑虞耳膜震动,身上的束缚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他犹如烈焰般滚烫的黑瞳,黏稠地近距离凝视她。
这道虚无缥缈的桎梏,更令人呼吸发紧。
岑野不摆正坐姿,倾身和她不过数厘米的间距。
他约莫看穿了她的惴惴难安,主动说:“你后面还是没法子随心所欲地跳舞,你住回去,我不放心,而且我这儿有舞蹈房,你练功方便。”
距离超出安全范围,他绵延的呼吸都能有所感知,桑虞尽量贴紧椅背,怔怔望着他:“我的脚要想完全好的话,还要一两个月。”
岑野:“那就再住两个月。”
桑虞鬼使神差地被他带起了节奏,应的是:“我……考虑考虑。”
“行。”岑野终于肯坐回去,推门下车。
进入二楼的房间,桑虞站去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下面,把温度调至最低,还是觉得闷热,翻出一本轻薄的书,辅助扇风。
她不断回想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半个月,回想岑野适才的几句话。
他大概当真有选择性遗忘他们是协议结婚的事实,打算和她假戏真做。
桑虞快速扇风的手一顿,双眸定向和他房间共享的墙壁,暗自琢磨:
天平之所以会失衡,是其中一方的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如若他们都往对方迈近一步,应该还能保持平衡吧?
不一会儿,岑野来敲门:“我朋友说明天请我们吃饭,你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