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抄过她的腰,微微抬起,另外一只手抄过她的后颈,穿过细细密密乌丝如墨的发。

沈萱萱白如贝母的颈项被抬起。

他就用那只手掌在她的后颈上,依托着她。

沈萱萱被迫抬起头,他绵绵密密的呼吸已经凑了过来,不等她说什么,与她的呼吸绞缠在一处,甚至还抢夺了她全部呼吸。

牙关被撬开,他熟练地攻略,这个阵地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以往她都会更主动些,也更配合他。

但霍景州反应平平,甚至没有什么反应,冷淡得像是块木头。

如今,这块木头倒置成了沈萱萱,她没有配合,亦没有推脱他,也压根没想过挣扎。

一到床边,她被他摔在上面,面容宁静甚至可以说平寂。

他与她手腕缠在一处,十指紧扣时,她也没有任何回应。

齿关被启,柔软弑杀,她也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她眉眼淡淡,眼波如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又一次让霍景州想到她之前的模样,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

无论他如何去想要与她互动,如何想要讨好她,或者试着使出浑身解数,让她多看他一眼,多与他回应几分,沈萱萱也是这样,不惊不喜不怒不笑地看着他。

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念想。

仿佛在告诉他,你以为你折断了我的羽翼,无法让我逃离,那其实出现在你面前的,只能是个早已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的身体可以给你,但是我的灵魂早已不在。

霍景州胸腔中如同滚过一记闷雷,阵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