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在掌着她的后颈,想要与她索吻,但最终,触到她那无欲无求的眼神时,霍景州莫名狠狠咬了她一口。

他不信他这么做,她也会没有任何回应。

咬的那口很深很痛,饶是沈萱萱再能维持表面的镇静,被这么一咬,仍然蹙起了眉头。

他见到她这样,觉得有效果,又咬她第二口,第三口,咬到嘴唇都开始破了,鲜血溢出表皮,血腥味在口内蔓延。

沈萱萱皱眉看着他。

她刚想将掌心撤离,他又重新抓了过来,牢牢缠在自己的手心间。

这样还不够,又用指间与她的指间互相紧密相依,十指再次相扣,沈萱萱想要将掌心撤走收紧,也没有任何章法,被他牢牢握在掌心间不得离开。

他咬她,她却做不到咬他这种无聊的动作,但痛得狠了,沈萱萱也会反击两口。

直到这时,霍景州才觉得沈萱萱像是活了过来,有了鲜明的生命,她会反击,会咬他。

他又去抢夺她的呼吸。

她仍然不松口,紧守牙关,又被霍景州趁机给用力撬开。

呼吸都快乱了,接二连三的攻击并没有让她因此缴械投降。

霍景州又尝试从腰腹开始进攻,他碰触到她的腰部,掌心温热,有点灼烧的意思。

顺着她脊背的位置似乎停留在了某处。

他知道那个地方是沈萱萱比较容易紧张的地方。

他熟悉她身上的一切,包括她身上什么地方,统共长了几个痣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