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之前受伤,叶甜也会用一种类似炫耀的口吻在说:【我当时就真的只是一点点很小很小的伤罢了,可是哥哥看到了以后心里别说有多焦急,第一时间丢下工作又订了机票,马上赶到国外我的身边来看望我,我都觉得他这样做实在太小题大做了,每次劝他不用这样伤筋动骨,我一个人在国外也没事的。可是哥哥他就是怎么都放心不下呢。】

这么茶香四溢的情况,时有发生。

沈萱萱早已忍受不了这些事情,她觉得她是霍景州的妻子,就有资格去问问他们两人之间的情况。

朋友可以交,但不要过界。

有些事情,沈萱萱已经容忍了许久,也根本不想再继续容忍下去。

清冷疏离的男人直到这时,才张唇缓缓开口:“要我说多少次,我和叶甜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关系。”

“你的眼睛污糟,所以看别人也觉得污糟。”

话音出口,霍景州的眼睫颤了颤。

看着沈萱萱露出那样难以置信的表情,好似被他的话语给刺痛了内心。

他一点一点感受到力量的流失,感受到从他的口唇中说出了多么令人难堪,感到羞辱的话语。

可是他的嘴唇无法停止,清冷低沉的嗓线依然停留在耳畔,霍景州清晰听到他吐词:“你现在这个无理取闹的模样,像是个泼妇。”

泼妇。

其他的来宾们也都纷纷诧异看着这一幕,毕竟这场豪门内部的家庭大戏,居然演变成了——